我看着怀里的女儿。
此刻她小脸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小嘴微张,闭着双眸,一动不动,逗她,她也没反应。
我极力地压着内心的恐惧,冲她问:“治得好么?如果不治会怎样?”
丹丹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顾易。
我沉声道:“不用安慰我,实话实说就行,我也想知道嘟嘟的实际身体状况,这样的话,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心里至少也有准备。”
丹丹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易道:“这个病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大多数幼儿两到三岁发病,十岁之前没有得到好的治疗,大概率会夭折。”
我的心狠狠一紧,抱着嘟嘟的手臂近乎颤抖。
夭折?
我的嘟嘟这么可爱,她早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如果夭折,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一开始不要把她赐给我。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紧绷着声音问:“有治疗的法子么?就是,曾经有没有案例治疗成功过。”
“当然有,而且成功率很高。”
听到这一句,我心里的恐惧微微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