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如今身上又有那么重的伤,他受不了看守所那艰苦的环境啊。”

“关我什么事?”贺知州轻笑,表情淡漠。

后妈气得双眸通红:“你这是什么话,他可是你亲弟弟。”

贺知州冷笑:“都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算哪门子亲弟弟。”

“你你你……”

这回连贺父也气到了。

贺知州冷漠地下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两位请回吧。”

贺父没动,眼眶发红地看着他,却不是悲伤和心疼他,而是愤怒。

后妈扯着贺父的手臂,急得哭:“这可怎么办?你再跟他说说啊,亦辰再不能继续在看守所待着啊。

昨晚里面的人就跟我说亦辰生病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再不放出来会熬不住的啊。

你快跟他说说,还有那个什么视频也不能公布出去啊,亦辰还这么年轻,不能坐牢,不能有污点的啊。”

我冷漠地盯着贺父和后妈。

他们现在知道急了。

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模样,活像贺知州欠了他们似的。

贺父拢紧眉,脸上满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