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顿时了然。

“你恨的是贺知州跟贺父,你之所以报警抓贺亦辰,又故意把至关重要的视频给贺知州,无非就是想让贺父乃至贺家的人为了保贺亦辰,去伤贺知州罢了。

你想让他们父子都不痛快,你想借此让贺父为了儿子的事奔波操劳,你又想用贺父保贺亦辰的决心去寒贺知州的心。”

顾易笑了笑:“怎么样,你觉得我这个报复的手段如何?”

我抿唇,没说话。

男人看似温和儒雅,实则杀人不见血。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他,毕竟他与贺家有那样的血海深仇。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他:“你要去见贺亦辰么?”

“不见。”

男人回答得很干脆。

他站在窗前,颀长的背影看着异常冷酷。

我低头吃饭,也不再说什么。

话传达到了,心里倒也释怀了不少。

顾易在病房里陪了我一会就走了,他的心情似乎特别烦躁,我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