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正凝固,我整个身子忽然被他掰了过来。

瞬间,我跟他面对面。

离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缠。

我看着他黑沉的眼眸,一阵心慌意乱。

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排斥过与他欢好,甚至每次欢好,我都是有些喜欢的。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种事时,我的心总会跳得很快,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眸,甚至我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他的求欢。

但其实,他的触碰,我一点也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

男人拉开我的衣领,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肩头上细细摩挲。

他眼里盛着浓浓的情.欲,可又浮着一抹化不开的悲伤。

神奇般地,我竟有点心疼他这样的眼神。

我紧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冲他问:“你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么?不妨说给我听听。

虽然吧,你憎恶我,但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倾听的机器。

你放心,你同我说过的糟心事,我不会传出去的。”

贺知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这一刻,他那深沉的眼神极其专注。

专注得我恍然感觉,我才是那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可是我也知道我不能这样自作多情地想。

毕竟男人在床上时的话都不能信,更何况只是一个眼神。

贺知州看了我良久才开口,语气淡淡:“不能生孩子了,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