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肯定不可能在这洗手间跟他做那事,毕竟我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
我又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脸色沉了沉,在他开口之前,我连忙说:“你忘了我们今天是来谈合作的,那霍凌还嚣张地在包间里等着,我怕……”
“呵!”
贺知州忽然嗤笑了一声,“区区一个霍凌,你以为我怕他?
也就你,看见帅哥就巴巴地跑过去,不停地拍马屁讨好,生怕人家看不上你似的。”
“我拍他的马屁还不是为了……”
“他霍凌有什么好?换女人如换衣服,你要是真跟他,到时候有得你哭。”
我:……
这男人也是挺能扯的,他哪只眼睛瞧见我要跟那霍凌了?
正在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又响起。
是贺知州的手机,我瞧见那来电显示是顾青青。
男人单手接了电话,另一只手还在我的衣服里。
他高大的身躯抵着我,将我整个身子禁锢在他和洗手台之间。
因为离得近。
我隐约听到了电话里顾青青的声音。
“知州哥哥,你怎么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霍总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这就过来。”
“唐小姐呢,霍总还等着她敬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