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然,你不能这样搞区别对待啊,好歹我专程回来一趟给你送饭呢。”

“贺知州在的时候,我也不准他抽。”我说。

哪知陆长泽顿时瞪大眼眸:“不是吧?那家伙烟瘾那么重,你说不让他抽,他真不抽了?”

“他烟瘾重?”

“嗯咯,他烟瘾老重了,创业期间有几个阶段格外艰难,他一天抽好多根呢。”

我疑惑道:“可他在跟我结婚的那三年,我一次也没见他抽过啊。”

这回陆长泽是彻底的不可置信了。

他冲我笑:“你就别给我开玩笑了,再要么,他躲着抽,故意不让你看见。”

我摇头:“不太可能,那时候,他身上都没什么烟味。”

而且那时候的贺知州很黏我,即便我厌恶他,他也总是喜欢跟着我,限制我的去处。

有时候我跟丹丹出去玩,他像个牛皮糖一样,一天24小时都跟着我,那会我也没见他抽过烟啊。

如果他烟瘾真那么重,他哪里克制得住,除非那人意志力非常强大。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贺知州沉冷阴翳的模样。

罢了,像贺知州那样的男人,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陆长泽把烟收了起来。

他坐直身子,一改平日里的轻佻不羁,冲我说:“小安然,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们要去参加一个饭局。”

我忽然想起昨天顾青青跟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