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我们不结婚,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只是我跟他名誉受损罢了。
而与如今的痛苦比起来,名誉受损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没有那段婚姻,我也许还是一个逍遥快乐的单身姑娘,没事上上班,跟丹丹逛逛街,多好。
也不会有现在的悲伤和爱而不得的痛苦。
那三年婚姻就是一个错误,极大的错误。
贺知州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抹复杂。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冲我轻轻地笑:“后悔了是么?只可惜,后悔也没用,你这一生,都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瞧啊,他多么憎恶我。
这一生都不肯放过我。
贺知州带我下去的时候,楼下正热闹。
大家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还有表演节目的戏团。
贺知州一下来,就被贺家的亲戚们拉到一旁说话去了。
好几个人举杯朝贺知州敬酒,估摸着是想讨好贺知州,让贺知州赏他们几个项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