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片刻,王川假意对白建峰使了个眼色,随后开口道:
“白老爷子,夏小姐在你的办公室里被人打得半死,这打的人,用的哪只手,那只手断然是保不住的。这保镖打人,授命于主子,总裁绝不会轻饶背后的幕后指使者的。”
既然是做戏,那肯定是要做全套,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答应他。
白建峰会意,他知道王川答应了。
他原本紧张黑沉的脸色突然舒缓下来。
厉言已经对他们产生了防备心理,他们说什么在厉言的眼里都是在狡辩,只有通过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他才能听的进去。
所以,王川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而后,他看了一眼王川身后不远处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站如青松的一众保镖,假意愤怒的拍桌而起:
“你别不识好歹,我看在你是厉言最信任的人的份上,才好言相劝,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油盐不进。”
“不好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