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
邱永缘也不看她,又继续埋头绣手绢。
洛清吟耸了耸肩,转身就走:“我去炼丹,有事敲门。”
战凤子打了一个呵欠:“好困,我去练一会儿剑。”
陶虹习惯性地摸了摸纳戒,才想起糖吃完了,叹气道:“算了,我去帮即墨无心。”
陆飞兰:“……”
她决定当自己不存在。
唐柔听着外面的煽风点火,心中五内俱焚,可看众人的表情,又觉得泄气,终究是忍了下来。
三天里,所有人按照洛清吟的安排,或留在房中养伤修炼,或吃了千变万化易容丹悄悄溜出登云塔寻找小毒医,或到即墨无心的房中帮忙,不管外面骂得多狠,闹得有多离谱,都全然不予以理会。
然而,小毒医藏得很深,他们怎么也找不到。
同一时间,赵金衍和宫丹婷坐在御香居顶层喝着上好的玉露茶。
和即墨无悔那一战,他受的伤不轻,如今脸上还残留着几分苍白,更多的却是怨恨。
堂堂天将榜排名第一竟然和排名第七打得两败俱伤,说出去面子和里子都丢尽了。
听着外面依稀的叫骂声,赵金衍看似俊朗的脸上暗含着一丝隐隐的扭曲。
都是年轻人,他自以为十分了解洛清吟一伙人的意思。
尤其是洛清吟,出手狠辣,忍不了被人污蔑,忍不了被人羞辱,更忍不了仇恨,这才和宫丹婷商量出这么阴损的方式将他们逼出来。
谁知道,轰轰烈烈地闹了三天,把登云塔都骂穿了,他还是连那八个人的影子都没见着。
总言之,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赵金衍咬牙切齿:“我太小看她了。”
宫丹婷目光越过窗子,望着遥遥相对的登云塔,唇角溢出一丝冷笑:“登云塔内的租客不是受不了吵闹纷纷退房了吗?让你的人全部住到十五层去,他们不可能一辈子不出现。一旦他们出现,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