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急行军下来,丁静竹哪怕身体素质再好,也感到疲惫不堪。

其他丫鬟们更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

幸好不是夏天,不然光是暑热都能原地带走几个。

原本安寿堂内被挑中的丫鬟们觉得能陪着主子出行,是一件极大的荣耀。

此时众人才后悔不跌,羡慕起留在府内悠闲自在的人了。

到了文竹山山脚下,马车是不能再前行了。

蜿蜒曲折的小路,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哪怕是主子们,也没有例外。

故而秦府众人就先在文竹山脚的濮南别院休息一晚。

濮南别院也是濮南观所建造的,为着前来拜山求仙的香众们,有个能歇脚的地方。

秦府的马车才到山脚,便有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小道士前来。

“各位香客们辛苦了,这是钥匙。”

“华清师傅特意嘱托了一声,明日还请诸位香客自行上山,这样才显得心诚些。”

“若是贵府老太太和三夫人行动不便,走走停停的也不打紧。”

“师傅才命令我们这些童子清理了山路,想来是很安全的。”

陶氏身边的绣球接了那把生锈的黄铜钥匙,然后客气道:

“谢过小师傅了。”

天已经黑了,那小道童也不点灯,就着月光沿着陡峭的山路回山上了。

想来是走惯了这条路的,一点也不怕。

丁静竹和黄鹂、玉槐一起,把老太太居住的屋舍给打扫了出来。

虽然陈旧不堪,但也勉强能住人了。

金枝还在叠被铺床的时候,别院里的聋哑老道送来了饭食,都是些清水煮的素菜。

瞧见这些菜色,金枝脸色一寒。

“老太太本就才得了大病,元气还未补足。”

“吃这些菜色,怎么好的了。”

一旁的金桂赔笑道:“金枝姐姐莫急,我方才去看了,那老道只有一口土灶和一口烂锅。”

“主子们这些菜也已经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