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叶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结果,埋怨道:

“怎么就说不得了?”

“母亲独独忘记了父亲去世后的日子,可以想见这些年来她过得多难受。”

说着秦蕴叶上前轻握住秦老太太的手,指挥丫鬟们用提神醒脑的药丸给老太太用上 。

她还嫌弃丁静竹按得不使力,亲自替老太太按起头来。

不过好在向府医来了以后,只是说一时受了刺激,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才开始头痛。

胸痹之疾,已经没有大碍了。

老太太这个神志不清的后遗症原本只能慢慢的将养,这一次的刺激兴许能记起些什么来。

向府医给秦老太太用了药,又亲自施针缓解了头疼,这才离去。

这时秦蕴叶身边得力的柴妈妈前来到:

“太太,二房夫人让我来与你说一声,你的屋子给你收拾好了。”

“还是出嫁前住的锦壁楼,让您好生歇歇,舟车劳顿了半月辛苦了。”

秦蕴叶却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给我二嫂嫂说,我就在母亲这里歇下了。”

“这安寿堂也不是住不得人,不用另外收拾屋子。”

“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母亲的缘故。”

柴妈妈知道自己家夫人一向说一不二的性子,便点头颔首道:

“奴知道了,这就去回给二夫人。”

“不过还有一事,二夫人想着今日你和老爷辛苦了。”

“特意给您在二房办了接风宴,想着老爷和太太前去用晚膳。”

“也见一见兄弟媳妇,侄儿侄女们。”

谁知听了这话,秦蕴叶的爆碳性子立刻上了火。

“好啊。”

“我母亲病成这模样了,今天我来了还只有丫头们守着。”

“主子们也没见着一个,竟然还想着吃吃喝喝。”

“难怪我母亲给气成这糊涂模样。”

“接什么风,不去。”

一旁的源嘉伯爵幸元忠面色讪讪道:

“你如何又把家里的脾气带出来了。”

“二嫂子也是好心,咱们去吃顿饭的功夫,也不耽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