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刻意做些什么,我少见她就是了。”
天冬见秦时晙终于做出了决定,心里酸涩难当的滋味稍微好了些。
“二哥儿你,肯听劝就好。”
“四哥儿在学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我看还是得亲自去回了夫人才是。”
“老太太不过才病了两月,家里的这些个有贼心的就沸反盈天了。”
“老爷这些日子也是,就跟出了笼的鸟儿似的,只知道往那烟花街里跑。”
“浑然不管族老们要把他逐出府去,开革名字。”
“只有夫人,才是真心疼二哥儿和三姑娘的。”
“若是以后有个万一,有夫人的嫁妆照看着,想必也不至于太差了。”
秦时晙是不耐烦听这些经济事的,只闷闷的说道:
“母亲那里我不愿意去说,四弟闹这出,还不是因为她先。。。”
天冬看着秦时晙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只得心疼道:“二哥儿,这不是置气的时候。”
“你既不愿意去说,那只有婢子明日去了。”
见秦时晙只轻轻的“嗯”了一声,天冬也不好再劝什么的,便与那伺候洗漱的小丫鬟一起退了出来。
今晚不是她守夜,该木香守着,木香已经抱着被褥,准备去外间的小榻上睡了。
夜色照在木香的长脸和细眼上,哪怕是豆蔻年华的姑娘,也不怎么好看。
天冬触景伤情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和同为大丫鬟的木香一样,是个不漂亮的女子。
丁静竹并不知道自己那好似捅破了窗户纸,又好像没有捅破的青涩恋情
,被另一个当事人说给了秦时晙这个主子。
还被天冬和木香两人,从平海院附近的下人圈开始往外小范围流传。
自己这半月来,看着秦老太太在秦尔思和金枝的照顾下,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
从最开始的走半刻钟,休息半刻钟,到如今的连走两三刻钟还不带喘气。
不过身体虽然好了许多,但脑子的恢复就没那么容易了。
秦老太太现在只大概记得十年前的事情。
丈夫死后,她一人支持秦家的苦日子,好似全忘记了。
最近的事情也只记得大概,然后便是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自己生的二儿子,秦敏仁。
不过忘记是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有利也有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