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的丫鬟们纷纷出来看热闹,黄鹂还被寒梅推在地上。

丁静竹看不下去了,上前把黄鹂给扶了起来。

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干什么这般打闹?”

寒梅眉毛往上一挑:“当了二等还没有一年呢?就摆起姐姐的款来了。”

“但是要说今天这事,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占理。”

“她偷了我的东西。”

这时候,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私语声,大家看黄鹂的目光比之前有些不同了,方才的同情也散了。

丁静竹还是相信黄鹂的人品的,便追问道:

“你如何就断定是黄鹂偷了你的东西?”

寒梅却是掷地有声道:“昨日中午,我才把我那织丝和田玉扳指和其他东西给清点了一遍。”

“同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我清点东西,她当时便有些贼眉鼠眼的样子。”

“今天早上回来,才想着换个戴,便发现不见了。”

“只有我们同一个屋里的人,才知道我把东西放哪,难道不是她起了贼心思?”

黄鹂听了这话,样子委屈的很,快要滴下泪来:

“我没有,我不是偷儿。”

寒梅依旧不依不饶的:“那我昨日试戴的时候,你做出那副样子,也不说话,好似委屈了你似的,打的什么心思?”

听了这话,众人心里倒向寒梅的怕是有九成了。

都觉得黄鹂是出于嫉妒,或是小家子气,拿了同屋的寒梅东西。

黄鹂被逼的在众人面前,要把自己心底的自卑都给翻晒出来:

“我只是想着自己没有这些好东西,心里惭愧自卑,不想说话而已。”

此言一出,大家三两个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寒梅冷笑着:“那你就是承认了。”

看着黄鹂的脸色越发苍白,二等丫鬟里也只有丁静竹一人站出来,就差一锤子定音了。

丁静竹思索了片刻道:“俗话说的好,捉贼拿脏。”

“可有搜出来脏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