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这做法实在是很没有体统,让他关在院子里三月,不许出门便算罚过了。”
听到这话,不止陶氏,底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秦老太太这愿意惩罚的态度,可比方才那寒心流泪的样子好多了。
秦敏修的娘子杨氏,也是个伶俐人,当即打起圆场来:
“二哥和嫂子也是多年的夫妻了,有什么不痛快说清了就好。”
“说到底,咱们才是正经的一家人。”
“没得为了外人,来伤自己家人的心的。”
随即杨氏亲自到堂下把陶氏扶了起来,心里感慨这个妯娌也不容易。
相比之下,自家老爷秦敏修虽然是庶子,但不论人品相貌还是官场前途都要好的多。
老太太身边的垂星则是得了金枝的眼色,下场把二老爷秦敏仁扶到椅子上坐好。
陶氏瞧着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方才那妒妇模样,她做起来也很吃力。
此时自己和秦敏仁经过一番撕打,都很不体面。
“老太太,都怪我和我那没皮没脸的丈夫,扰了大家的性质,在这里赔礼了。”
陶氏方才打了人,还要硬撑场面给大家行礼。
秦老太太知道陶氏很不容易,便发了话。
“你们两口子回去休息罢,明日再来,我这里有思姐儿陪着说话。”
陶氏见老太太还是愿意搭理自己,并且还提到了秦尔思,心里放松些。
行礼告退后,由丫鬟们架秦敏仁回了锦宜院。
见这场闹剧终于结束,秦老太太轻轻拍了拍满是担忧的秦尔思手背道:
“不怕,思姐儿,祖母并不怪你母亲。”
秦尔思方放下对父母的担忧,看向了秦老太太。
“祖母,思儿不怕。”
随后的晚宴在一种微妙的半尴尬半祥和氛围中度过了。
当晚守夜的金风,在第二日说老太太昨晚睡得很不安稳,半夜醒了好几次。
不过第二天秦老太太还是强撑着精神,收拾妥帖后陪着家里人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