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理群根本没发现是自己,丁静竹有些气闷。

但是丁静竹也知道看书入迷的状态下,是很难注意到周边的事物的。

不过到底有些不甘心,毕竟这人前次用“红拂夜奔”的典故来调戏自己。

“严小郎只顾着读书么,连眼前的故人也认不出了?”

严理群听得这话,合上了书,笑道:

“静竹姑娘,原来是你。”

“我早该想到的,既然是老太太身边人,便该是你。”

丁静竹倒是没什么好气,答道:

“这么晚了,你可用了晚饭了?”

严理群这才反应过来肚子有些空,道:

“还未曾。”

丁静竹倒是毫不客气的用秦时晙的羊肉煲来卖个好。

“你且尝尝罢。”

严理群倒是听话的将那食盒拿出来,放于书案上面。

这金漆红木的食盒共有两层,可以从上面也可以从侧面打开。

每层是一个规矩的四方格,里面按照每个格子大小,有配套的带盖玉碗,每层里也有对应的象牙筷箸。

严理群打开后,方发现里面摆了两份一模一样的晚膳。

“静竹姑娘,这是两人份的,我吃不了这许多。”

丁静竹这才想明白,金枝嘱托小厨房时,必然也考虑到了严理群,她做事惯来认真。

“那你便多吃些罢,省得看书太认真了,伤气血。”

严理群却是笑了起来:“静竹姑娘,还在生气?”

丁静竹倒是不想显得太小气,道:

“没有。”

过了一会儿,丁静竹见屏风后面只有规矩的吃饭声音,再无动静。

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你便不与我说话吗?”

严理群擦擦嘴角,道:

“静竹姑娘,我本想着用过晚膳与你说的。”

“毕竟家母从来不让我在饭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