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静竹才提出这个建议来,含卉便用自己的绣帕捏住了鼻子。

“在这个地方吃饭,怕是你有心情做,我们都没心情吃。”

丁静竹道:“我忘了,你是闻不得怪味的。”

王小丫和另外三个妈妈,每日里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满。

丁静竹悄悄打量王小丫,见她并未生气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一斤兔子能出十斤肉,一斤肉约莫二十钱。”

“兔皮再销制一下,便是八十钱。”

“这样算下来,一只兔子两百八十钱。”

“我们这里的两百只兔子,便能卖出五十六两银子。”

“不出一年便能回本,明年就可以盈利了。”

含卉在心里慢慢算了一遍,确实是这个样子,况买兔子的草料根本不值几个钱,木笼子也是能反复用的。

笑了笑道:“我现在倒是不用担心,静竹你日后怎么活了。”

“虽然你既不会针线活儿,也不会写字作画,但有这兔子不害瘟的秘方,哪怕天天吃兔子也饿不死。”

四人笑盈盈的说了会子话,却见原本在第三进里的三个妈妈出来了。

见含卉之后,却不以亲戚的礼节招待,而是行了个礼道:

“范大姑娘好。”

见丁静竹的眼神看过来,含卉就知道瞒不住了。

“我爹虽然是管事,但到底是奴婢。”

“家里不敢养婢仆,只收了些人,随便办了过继手续。”

“名义上是亲戚,实际上她们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姑娘。”

丁静竹倒是上下打量了含卉一眼,一连说了好几声:

“怪不得,怪不得。”

含卉被看得有些羞恼了,一跺脚道:

“你可不许在府里乱说,管事家里这么干的不是少数。”

“便是丹红她们家,也是这样子的。”

丁静竹道:“你且放心,我和幽兰都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说了一会子话,丁静竹便打算带着王小丫一起,四人一块去外面逛逛,找些吃食。

金吉巷的附近不比秦府后街繁荣,这里摆着食水的摊子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