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静竹还没明白她的意思,说道:“是呢。”
丹红却是嘴里砸摸了一回:
“我娘说,女子及笄之前都是长得飞快。”
“你估计还得长。”
“你还是少吃些罢,日后若是太高了,恐怕不好说亲事。”
“男子大多不愿意娶比自己高的女子,都喜欢小鸟依人的。”
“你这样,不行。”
丁静竹还没想过太多嫁人的事情,也不想随便解决自己的婚事。
“我还不想想那么长远的事情,我这人饿不得,一饿就火急火燎。”
“想来是因为之前的苦日子,过得太难受了罢。”
丹红见丁静竹丝毫不听自己的劝说,只得叹口气,不再说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花宴这边,秦尔思和卢映月两个,对席间的应酬颇为不耐烦。
吃得差不多了些,两人便抛开了仆婢,到园子里折花去了。
秦尔思一时看着落花,想起了古书上的句子,走得远了些。
卢映月倒是就着池子里的水,浣着手和水里的花瓣玩。
突然倒是不妨水里多了个俊秀少年郎的影子,她赶忙回头。
“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不在席里吃东西,到外面来了。”
卢映月有些红脸,毕竟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失礼。
大家姑娘的纤纤素手,大多时候都是藏在宽大的袍袖里的,等闲不让外男看到。
她想把自己的手再缩回袍袖里,却因为水珠未干,把袍袖浸湿了。
那少年郎却是再次表达了善意,从自己的衣袖里取出一张素雅的兰花君子手帕,递了过去。
“擦擦罢,方才不小心冒犯了。”
“我这就转过身去。”
卢映月接过这手帕,发现上面有刺绣的一个小字,“暄”。
想必是这少年郎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