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静竹一看,那抱着秀萝在廊下认真绣东西的,不正是自己的同乡王巧儿吗?
不过王巧儿却是改了名字,她如今叫做千叶。
“千叶,原来是你。”
“这猫我以前见过的,想必闻到熟人气息才来的罢。”
千叶皱了皱眉头:“去岁的时候,夫人得了高人指点。”
“说这猫是兴家的征兆,便一起搜罗来,在隔壁院子里养着。”
“谁知不过一年,那大猫生小猫,如今有了三十来只。”
“互相争地盘,叫春,整得闹哄哄的。”
“这只原来的,被打了出来。”
“夫人看它老实可怜,便在自己屋里养了。”
丁静竹笑了笑,挠了挠怀里的芝麻团下巴:
“你倒是因祸得福了。”
随即抬起头来,看着千叶道:
“你如今如何了?”
千叶是个有些自傲的:
“不比你得意,升了二等了,还得主子们看重。”
“我不过把力气都使在了做绣活儿上。”
丁静竹抬眼看去,千叶的绣活比在刘娘子那里倒是大有进益,绣的腊梅栩栩如生。
“那样也好。”
“我前些日子见到了小丫,她说月红死了。”
千叶怔了怔,说道:
“卖出来后,大家都逢人挑拣的。”
“命好命坏,也是不知道的。”
丁静竹和千叶说了会子话,便离开了。
并没有透露自己和王芝芝把人赎了出来,现下大家一起做生意的事情。
秦尔思帮着二夫人陶氏,操持着许多的花宴细项,忙碌了许久。
直到五月初八前两日,才算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