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严小郎特意来找我,问我是否看见你,我这才认出你来。”

丁静竹不知道是不是夏日太阳太大的缘故,自己的脸上烧的有些红。

有些不好意思道:“他找我干什么?”

杨管事倒是和善的说道:“严小郎说他这些日子便要去晋阳州州府,参加院试了。”

“怕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特意留给你这块玉佩。”

丁静竹瞧着杨管事从书桌柜子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里面是一块青色的灵璧玉玉佩,上面刻着花纹。

从包浆来看,主人应该时常佩戴,也有些年份了。

杨管事继续说道:"严小郎说,家中为方便他求学,买的院子便在附近的柳叶巷。"

“家中也留了些仆役,若有不便,可去寻他家人便是。”

丁静竹接过那个红木盒子,这才想起来谢谢作为中间人的杨管事。

“谢过杨管事费心了。”

杨管事笑着从丁静竹的脸上快速扫过,得出了容貌中上,但精气神十足的评论。

“倒是不必客气。”

随后却是笑着招呼一旁的王芝芝道:“严小郎的朋友,便是应该照顾的。”

“这位姑娘的书籍也是字迹清秀,日后我们博学书肆给双倍价格收购。”

王芝芝楞了一会儿道:“不太好罢,我也不认识什么严小郎,石小郎的。”

丁静竹也正想着说,这怕是不太好。

却见杨管事指了指书肆墙上的一副墨宝,字迹遒劲,龙飞凤舞。

“这是严小郎,特意留下的墨宝,光这几个字便是价值千金了。”

“他不寻常留字画的,这副倒是难得。”

言下之意,给王芝芝每本书多加的五百钱算不得什么。

丁静竹谢过了杨管事,目光却不自主的被那副字给吸引过去。

自己不善书法,也说不出这字好在哪里,不过上面的诗句自己倒是认得。

深夜竹亭雪,孤灯案上书。不遇无为化,谁复得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