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静竹和雪松连忙止住谈话,齐齐问好。
秦尔思年纪虽小,但是性格纯良,对每一个向她问好的丫鬟婆子都回了一个笑容。
丁静竹倒是没仔细记下这位秦三小姐的容貌,只隐约觉得与秦老太太有七分相似。
见着秦三姑娘秦尔思进了内室,雪松倒是给丁静竹咬起了耳朵。
“三姑娘她在姑娘们里的体面倒是独一份的,除了老太太抬举之外,还是因为有个好娘。”
丁静竹好奇的问起:“二夫人陶氏么?听说并不是官宦世家?”
雪松叹道:“官宦世家名字好听,实则穷酸。”
“二夫人的娘家陶家可是豪奢巨富,当年出嫁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
“还是秦老太爷在世时才定下的婚事。”
丁静竹暗自咂摸着,这桩婚事怕不是有着权钱交易的影子。
却听见内室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想来是性格活泼的秦尔思在彩衣娱亲,逗得秦老太太一阵又一阵的笑起来。
秦老太太惯常是威严持重的,倒是难得这般开怀。
内室里秦尔思却是在说着趣话儿。
“孙女近日听先生说了个笑话。”
“有个信役送急件,上司给了他一匹马。”
“他却不骑马,赶着马上路。”
“旁人问他为何如此?”
“他却说六条腿岂不是比四条腿更快?”
秦老太太大笑之后,却是轻轻的拍了拍秦尔思的手:“你个刁钻的,哪里学来的笑话。”
“你的四个妹妹往日里在我面前不是抄佛经就是读诗,哪个不是规矩女孩儿。”
“只有你爱些稀奇古怪的笑话和话本子。”
秦尔思倒是展颜一笑:“祖母合该笑笑才是,一笑解百忧。”
秦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你是个贴我心的,但这性子还是不够沉稳。”
“虽然之前定下了婚事,但是那禄定候府的二哥儿却是这些年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