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老鼠,但这附近并没有爪印,而且这里离放粮食的区域极远。”
“这里唯一多了的一串脚印,是掌管着库房钥匙的林妈妈你的。”
丁静竹说完话,也不敢抬头看林妈妈的表情,只是低着头。
林妈妈却是笑了笑:“方才说了那么一长串,这会儿倒是把脑袋低着。”
“三妮,我知道你是你们三个中最聪明的,但是妈妈还是要提点你几句。”
“在主子面前,聪明太过了倒是不好。”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该认得认,主子们有自己的想法。”
“谨守本分,谨言慎行。”
丁静竹听了这话,却是若有所思,林妈妈在教导自己为人奴仆的本分。
自己来自前世,身上带了些骨气与傲气。
这些时日林妈妈想必也看出来了,她让自己须得放下道理的“理”字,学会听从的“从”字。
丁静竹知道这是林妈妈在指导自己在秦府活下去的为人准则,真心实意道谢道:
“谢过妈妈。”
虽然谢过了林妈妈,但丁静竹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当一个忠心耿耿的仆役。
打定了主意,还是要在有一定能力后脱离秦府,自谋生路。
不过虽然丁静竹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此事还没有这么容易的过去。
林妈妈说道:“我会报给老太太,这花瓶是被老鼠不小心摔了的。”
“今日之事,你们三人不得外传。”
一双严厉的眼睛却是看向了丁静竹三个小丫鬟,却是未曾看向谷冬和谷夏。
丁静竹暗想也许今日的这场试探谷冬和谷夏早已经知道了,不过是陪着林妈妈做戏想要试出自己三人的成色来。
林妈妈让三人领了十个板子,为的是做事不严谨细心。
半个手臂长的竹棍带着挥舞时的风声,轻轻抽在三个小丫鬟的右手掌上,都发出了痛呼声。
想来是牢牢的记住了林妈妈给他们上的这一场课程。
下了差事,丁静竹和李秀娘二人一同去大厨房提晚膳,倒是看见了面容憔悴的王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