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的这一系列心理斗争,我当然是不知道,此时我正在飞机上呼呼大睡。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徐曼婷正在看着我。

发现我醒了,徐曼婷扭过头去,偷偷的笑了笑。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睡得太香了,口水都流了出来。

有些尴尬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然后赶紧把口水擦干净,之后叫空姐把坛子收走了。

徐曼婷有些好奇的看着我:“想不到你居然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手帕,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因为曾经自己的病,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到我身上的刺激。

我总是随身携带着这些东西,要么是一个手帕,要么是一包纸巾,不知不觉间,我好像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

望着那个手帕上还有些洗不掉的血渍,我不由得发出一阵叹息声,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的时日。

此时徐曼婷也看到了我手上的手帕,她看着那扎眼的红色,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你会好起来的,现在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你了,放宽心,好好享受生活。”

我把手帕收了起来,还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嗯”了一声。

随后,飞机上的空姐开始给乘客们派发早餐。

徐曼婷对我说:“吃过早餐之后,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落地了。”

得知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何,我完全没有背井离乡的忧伤感。

明明我离开的,是曾经最舍不得的人,也是曾经自己视为全部的人。

可今天,在听到飞机就快要落地的消息的时候,我只有兴奋的感觉,就像是刑满释放了一般。

就连难以下咽的飞机餐,我吃的也津津有味。

很快,飞机就落地了。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我,我有一天会永远的离开沈清清,永远的离开自己最爱的人,不论他说的是哪一种离开,我都会毫不留情的给他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