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锦鲤突然醒了过来,她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睁开看到上方破陋的屋顶,暗黄的灯光照着简陋的屋子,她还是在这。
有宠她爱她的家人,她松了口气。
待她清醒过来,便听到旁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喘气声特别明显。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最后越听越不对劲。
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可是耳朵没法捂住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睡觉,睡觉!
睡一觉啥事都没有。
可是越想睡越睡不着,因为太过场面太不可描述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她只能一遍遍地念着心经,要命这是。
之前她都没有意识,可现在……她还这么小自然要跟父母一块休息,以后她是不是少不了要听床?
想想,锦鲤一个头两个大。
来道闪雷劈晕我吧。
“不是老头子,你到底要睡觉没有?我手酸死了。”黑夜里传来锦二婆子抱怨的声音。
蜡烛在空气中摩擦的响声特别响亮。
死老头,大半夜不好好睡觉,尽给她找事。
人家养的牛是越老越干不动,他这头老牛是越老越厉害。
“快了快了!都怪老婆子你,生完孩子越发年轻了。”锦老二隐忍的嗓子,带着些许的沙哑。“真是要命呀!我还得等你身体恢复好才行,还要当三个月和尚。”
“闭嘴!别等会吵醒闺女,你火气要是太大还是去冲个冷水澡吧!我要睡了。”锦二婆子打了打哈欠,眼皮子快睁不开。
“别呀,老婆子……”
翌日。
荣吉祥按时地挤着牛奶过来,发现锦二婆子一直打着哈欠,而锦鲤竟然破天荒地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