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不是你给裴恒寄的那些东西?”
贺宁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能让她叫哥哥的只有贺峰一个人,我一直没少听说过他,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贺峰。
我停下了脚步,躲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贺峰手里夹着一支烟,时不时的吐着烟圈,好看的眉眼肆意。
听到贺宁的质问,他不耐烦的把手中的烟扔在了地上,脚用力的踩在了上面,碾压了几番。
贺宁没有说话,只是用倔强的目光看向贺峰,态度表明了一切。
“贺宁,你别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的哥哥。”
贺峰声音逐渐拔高,气愤的冲着贺宁吼道。
“不要忘了你的目的,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说完,他气冲冲的转身下了楼,压根没有管身后的贺宁。
贺宁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下了楼。
对话到此结束,我从楼道间走了出来,看着远处那一远一近的背影,这才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那些寄给我的那些东西跟电话,都是贺峰做的。
他压根就是嫉妒江喻然跟我在一起,嫉妒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走在一起约会,这是他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通过一些手段来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都是男人,为什么恶意会那么大。
整个大学四年,我都是这么度过的,直到毕业之后,我就很少听到贺峰这个名字了。
后来就是在我跟江喻然的婚礼上听到过他的名字,也是在那天听说,贺峰出了车祸。
再来的婚礼的路上,整个人连车带人摔下了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怎么也找不到,现场只剩下翻滚的车沉在水中,满车的鲜血与水混合,飘出血腥气。
要说面前这个人是贺峰,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当时,贺父贺母已经给贺峰注销了身份证信息,还在墓园立了衣冠周。
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已经参加了,包括江喻然也去了哀悼会。
在这期间,艾瑞克已经把江喻然带到了座位上,隔着玻璃看向外面打电话的那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