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聊了好一会儿,突然顾川问我。
“那你以后是怎打算?”
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目前我只想查出舅舅的死因,还有那件事的真相。
我不能背着莫须有的罪名进入棺材吧。
之前的计划已经被彻底打乱,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对于以后我也是迷茫的。
“没想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你别担心我,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我这么说,顾川只好点了点头,也不好说什么。
下午我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张凡看我的神情臭点厉害,是我好说歹说,才帮我签了字。
别墅里的东西,陈姨早就帮我收拾好了,就等着我去拿。
我住了好几年屋子里,属于我的东西真的不多,只要一个小的行李箱就装下了。
这里充斥这许多美好的回忆,点点滴滴都渗入了我的骨子里。
我想,也许放手,对我们两个也是一种解脱。
顾川开车带着我回家拿好了东西,就要去看新房子,里面的装修都是我喜欢的风格,可以看的出来,屋主品味不差。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他一直在国外居住,这套房子就空了下来,你可以随便住。”
他可能看的出来我的担忧,立马跟我说道。
听顾川说完,我整颗心放了下来,安心的住了下来。
我们两个简单的聊了会,我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我干脆就住在公司了。
许多化验的单据,还有药都被我锁在了公司的抽屉里。
桌上还放着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妈妈送给我的平安福也在江喻然那里。
我是个早产儿,从小就体弱的厉害,时不时的就会生一场大病。
吃药都没用,每每打针我就哭哭的不行。
我奶奶比较迷信,总觉得我是被什么病魔缠了身,得去寺庙求个平安福才能安稳。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太阳晒的都能出一层皮,我奶奶带着我妈三跪九叩的去了佛像前,才求得的平安福,对我意义重大。
说来也挺巧合的,自从我带上之后,就不怎么生病了,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
这种事情,有点迷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