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疗养院出来,她在门口站了站了十来分钟,也没打到车,最后也懒得继续等下去,抬脚往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她在地图上查了下,最近的一处公交站,距离疗养院有近三公里的路程。
走过去,大概就半个多小时,并不算远。
中午,路上没什么人,过往的车辆也极少,太阳有些晒,陆言欢走了一会儿,身体就出汗了。
好不容易到了公交站,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一辆公交车出现。
中午她没吃午饭,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这会儿早饿了,加上出了不少的汗,陆言欢感觉自己有些低血糖,头开始犯晕。
将身体靠在公交站牌上,才感觉稍稍缓解了些。
她又拿出手机,试着在打车软件上叫车,订单发出去几分钟,还是没有司机接单。
就在她取消订单准备重新下单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周鹤凛说:“上车。”
陆言欢愣了愣,盯着他看了会儿,最后还是上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周鹤凛看了她眼,见她脸色苍白,递了瓶苏打水给她。
陆言欢没拒绝,接过就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微凉的水下去,她才感觉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