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得一瞬,近乎所有士兵鱼贯而入,他们长剑出鞘,刀光剑影间,不知是谁先迸发出第一声哭喊,随即整个场面陷入一团混乱之中。
孩提的哭闹声与家眷、仆役的呼喊声混在一处,一时间所有的声响几乎都被这些声音淹没,叫人难以分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有人趁乱将手中火把丢了出去,火光滔天间,抱着孩子的妇人哭的撕心裂肺。可她们的凄惨并没有换回铁骑的同情,只换回了铁骑无情的践踏。
昔日繁华热闹的侯府,如今哀鸿遍野,犹如人间炼狱。
铁骑极快地踹开各寝屋的大门,将里面藏身的人无论年迈还是年幼,皆被铁骑挟持至前厅的大院内。
亲眷们拥着在一处,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颇具有威慑力的铁骑。
他们手握利剑,神色冷血的看着面前犹如蝼蚁般渺小的亲眷们。
侯府的侍卫虽然拼死抵抗,可毕竟来者是奉天子圣旨、有天子令牌的铁骑军,他们除非不想要脑袋了,否则也不能够出手反抗天子的命令。
他们只得蜷缩着,等候林羽的审判。
“宋河走私官盐,证据确凿!今日侯府所有人,哪怕是一只苍蝇都不许给我飞出去!”林羽大声道。
一听宋河走私官盐,原本就提心吊胆着的亲眷们心彻底死了去。
他们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林羽犹如阎王一样宣判他们的结局。
不多时,宋河也被毫不留情的捆绑扭送着丢到众人面前。
他面色潮红,愤怒大喊道,“我可是亲王!你们胆敢!竟胆敢!”
“亲王?”林羽冷笑一声:“亲王犯罪,罪加一等,难道宋侯爷不知道么?”
宋河看着四周犹如炼狱的环境,深谙走私一事东窗事发,而且天子已握证据,才敢直接出手抄家。
事已至此,宋河颓唐的跌坐在地,任凭家眷们拉扯他的衣袖,逼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他都是一副不愿开口回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