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了早膳再看吧。”宋行知语气温柔。
乔荞顿时没了脾气,答道:“好咯。”
她正欲起身,却被宋行知按住了肩膀。
宋行知蹲下身子,仔细的为她穿好鞋子。
他温热的手指划过乔荞的肌肤,令乔荞的脸颊又变得微微发烫。
乔荞在宋行知注意到之前,先一步起身坐到桌前,借着吃饭的动作来掩盖住泛红的脸。
她的腮帮子被塞的鼓鼓囊囊,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似的。
宋行知不由得无奈道:“吃慢些,等下噎着了。”
乔荞垂下脑袋,像只仓鼠似的认真咀嚼起食物,而宋行知为她盛满热粥后,开口道:“顾幸川已经出发了,说是早晨见你没有醒,于是没有道别。这是他留给你的信。”
说着,宋行知取出一封书信放在乔荞面前。
乔荞顿了顿,还是选择当下拆开。
信中说,他十分感谢乔荞的赏识,也感谢她将贵人送到自己的生活里。在京都的这两个月,是他所度过的最快乐、最能充分发挥到自我价值的时间。如今他想要去边境找寻人生的高点,想去看看更远的风景。
书信末尾,顾幸川还祝乔荞宋行知早生贵子,说是希望三年后回到京都,希望能看到他们的孩子在地上跑来跑去。
乔荞笑着叠好信,说道:“这个顾幸川,什么时候还学会开玩笑的了。”
宋行知便问道:“他开什么玩笑了?”
“说是三年后要看到我们的孩子在地上跑。”乔荞回答。
宋行知为乔荞夹着菜,轻声问道:“你不想要孩子么?”
乔荞知晓,这个问题终究不能回避。
尤其还是在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
在平远侯中,没有子嗣的少爷不是少数。
几位成婚的少爷中,也就只有吴菲菲曾经怀过胎。只可惜后来不幸小产,再之后,其余的几位少夫人也都没有有孕的迹象。
为此,宋河和罗玉兰多费苦心,时常去寺庙祈祷,希冀侯府的香火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