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罗玉兰,这两日则一直在佛堂吃斋念佛,说是为宋行知祷告平安。
其他侯府亲眷急的急、窃喜的窃喜,整个侯府犹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变成了无头苍蝇。
不过最为叫岳如意感到奇怪的,则是这几日吴菲菲的动静。
她看似平静,可私下多偷偷出去。岳如意发现后询问她为了何事,她也总是马虎回答。
可有一次,岳如意亲眼瞧见吴菲菲也在佛堂外默默祷告,口型所念之人竟也是宋行知。
而她眸中所流露出的神色,则是浓浓的愧疚。
一想起此事,岳如意便担心问道:“荞荞,你说的真凶,里面有没有菲菲身边的人?”
见乔荞不说话,岳如意垂下脑袋,语气有些难过:“我知晓,你们总是觉着我孩子气,心性不够成熟,所以不愿意告诉我太多事情。可是我知道,倘若一人没做过错事,为何会心怀愧疚呢?荞荞,菲菲虽然总是嘴巴狠毒不饶人,可她.....”
岳如意还没说完,豆大的泪珠便堵住了她的嘴。
她哽咽着擦了擦脸,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岳如意想为吴菲菲说话,可是当她想起那惨死的艾仕,又想起因此受到无妄之灾的宋行知,这些话怎么都无法再吐露。
乔荞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不用担心,这件事与吴菲菲没有关系。”
听了这话,岳如意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抹了抹脸,小声道:“这样最好。我们虽然不是亲姊妹,可在这侯府里的年岁太久了,我早已将大家都视作有血缘的至亲对待。无论是荞荞你还是菲菲,我都不想看着从侯府离开。”
岳如意言辞诚恳认真,听得乔荞稍稍一怔。
乔荞握住岳如意的手,一字一句:“都会没事的,你放心。”
入夜前,宋星前来接回了岳如意。
临别时,宋星目光担忧的看向乔荞,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化作一句:“你多保重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