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碍于尹知的身份,他们一行人应该先送尹知回去疗伤。若非宋行知执意要继续找下去,便会错过搭救乔荞的时机,乔荞恐怕也早早的长眠于那个山洼中。
听说此事后,宋河勃然大怒,亲自前去尚书府讨要个说法。
尹越虽然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可尹知做错事在前,险些害死侯府少夫人在后,也只得行了缓兵之计,对宋河恳求道: “侯爷,我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且看在我尹家要人传宗接代的份上,且让我儿休养疗伤,等他伤好了,老夫再亲自押送他登门赔罪,届时任凭侯爷处置!”
尹越话说到这份上,几乎是要给宋河下跪的程度,宋河也只得暂且答应下来。
乔荞听宋行知说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毕竟尹越也是天子得力要臣,如若真的逼死了他的儿子,日后在朝堂上必定会与侯府为敌。侯爷这么做,我不会生他的气。”
见乔荞理解此事,宋行知却蹙了蹙眉。
他说:“我宁愿你不要这么懂事,不要事事为大局着想。因为尹知的贪生怕死,你险些死在了龙虎山上,你若是想,我可以为你杀了他。”
乔荞闻言,久久地注视着宋行知。
她试图从宋行知的眸中看出一丝丝的玩笑,可出乎意料的,宋行知神色认真且严肃,显然只等乔荞一声令下,他便愿意去做这把刀。
乔荞噗嗤一笑:“胡说什么呢?打啊杀的,我都不喜欢。”
乔荞望向窗外,语气平淡:“我只想富裕又宁静的过完这辈子,其他的事情,我一律不想掺和。”
*
乔荞静养了三日,身子稍好后便又惦记着映月楼的事情。
她在府中静养的日子里,顾幸川每日会差人送书信前来汇禀重建的情况。
重建一切顺利,岳如意因为心怀愧疚,更加努力的研发新的菜品,一切的发展似乎都朝着乔荞的预想进行。
只是这一天,在乔荞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时,木槿匆匆忙忙跑来。
她气喘吁吁道:“少夫人!不好了!映月楼来了一批人,说是宫里来的,认为映月楼私自整改有失规矩,必须现在要停下工程。”
乔荞顿时睁开眼,她不顾大夫吩咐的要静养的建议,随手披上搭在腿上的衣袍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