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乔宁身上,众人小声议论着,这等情况再延长片刻,只怕等会儿整个侯府的人都要来看她乔宁的笑话了。
乔宁顷刻间做出决定。
她哭的梨花带雨,一脸委屈地跪倒在地。
她扮作一副受尽欺辱的可怜模样,声泪俱下道:“六妹妹,当年是我年少不知事,总是依仗着嫡女的身份,听了长辈们的挑拨离间话语,认为你自是庶女,便该被我欺负、使唤。而今我年岁渐长,读了些书,方才明白小时候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说着,乔宁哭的更为凄厉,她捶胸顿足,仿佛当真恨透了当初的自己。
这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些耳根子软的,见乔宁这副模样,忍不住小声道:“这么看这乔府四小姐也不是自己要做这些坏事的,恐怕真正的坏胚子是乔府那群老的吧!”
“可不是呢,以前我陪大夫人去乔府的时候,乔夫人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样子。若真是她一直唆使挑拨两位小姐的关系,倒也不奇怪!”
这些话自是也落得了乔荞耳朵里。
乔荞回到了座上,她噙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疏离又冷傲,似乎不为乔宁的示弱所动。
这是乔宁惯用的手段,在前世漫长的年岁里,乔荞见得多了,倒也不足为奇。
至于这群下人里轻易听信的、被感动到的,乔荞都看在眼里。
乔荞说:“如今你我各自将要做他人人妇,少女时期的过往也不该带去新的家庭里。今日我所做所为,是希望四姐姐你能够明白,你我并不一定要整日相斗才能有个结果,友好相处、互相扶持,这也是一种相处方式。”
说罢,乔荞将装有银票的木盒放在乔宁手上。
她顺带用护甲敲了敲乔宁的袖带,低声道:“这个也送你了。”
说罢,乔荞扭头看向小麦,吩咐道:“小麦,送客。”
见众人还围聚在一处,乔荞皮笑肉不笑:“还围在这里,是想看什么?”
下人们这才一哄而散,只剩木槿若有所思的看着乔宁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