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江怡已经感觉胜券在握。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又倾身凑到了我耳边。
“我去洗个澡,等我。”
意识模糊中,我听到浴室里喷头水淋下的声音。
顶着残存的意志,我在床头柜摸索。
哪怕是江怡上了锁的手机,我也有把报警电话拨出去的希望。
可事与愿违,我感觉摸到了江怡的手机。
又因为手上力道的不足,手里落空,紧接着我听到了重物砸在地毯上的闷哼声。
体温升高的感觉让我快要喘不过来气。
我起身想去捡手机,瘫软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再用力睁开眼睛的时候,江怡已经穿着浴袍出现在浴室门口。
见我还在挣扎,她嘴角摸过轻嘲的不屑笑意。
蹲下身,她就这么轻易的拿走了我费尽心思都没捡到的手机。
“老公,再挣扎也是浪费力气。”
她吃力的把我服上床躺着。
就在她倾身准备朝我凑过来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谁!”
她防备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我没听清门外的人在说什么。
可江怡只淡淡的回了个“马上”。
模糊的视线中,我看着她朝玄关的方向走了过去。
紧接着耳边是嘈杂的声音。
身边再出现人影的时候,灌进耳中的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嘉言哥,我来了。”
是夏霜若的声音。
她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手掌的冰凉触感让仿佛置身在蒸笼里炙烤的我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掌,贪婪的想让这冰凉来得更猛烈一些。
我已经分不清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后脑勺在一阵如电流击中的闷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
我再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灯。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我连翻身都觉得全身仿佛要散架。
我抬头想要按摩一下仿佛被拥堵的太阳穴疼。
手在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后猛然僵住。
身体再多的疲惫都被瞬间涌上来的记忆给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