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姐姐见笑了,听着倒像是妹妹养在宫中的京巴~”

被女子辱作犬,比当众被人掌掴之耻,更令萧景珩暴怒。

他梗着脖子怒斥道:“颖妃!如嫔!你们疯了!?”

其木格全然不理会狂吠不休的萧景珩,只对如娜仁继续说道:

“京巴是京都独有的犬种,妹妹出身蒙古,大犬、烈犬驯惯了,对付这些小家子气的小犬是有些无计可施。

不过不打紧,我自十八岁那年入宫,距今已经十载,京都的犬,我还是懂得如何驯服的。妹妹瞧好了。”

她回身至菱窗前,由暖座上取了一根又细又长的掀帘棍,

继而折返立在萧景珩身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冲着他的后背就狠狠地抽打下去。

“啊!!”

越是细的棍条,抽打在人身上,痛感便越是钻心。

萧景珩被这么一笞,痛得冷汗淋漓,几乎失声。

其木格则缓缓俯身凑近他,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