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才说完,她却冷不丁抬手,耳光以迅雷之势,狠狠地掴在了萧景珩的脸上。
比之昔日萧景珩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
有过之而无不及。
掌掴完,还没等萧景珩从头脑懵然的状态中缓和过来,
就见昭华倏然将右手的虎口掐在了萧景珩的后脖颈上,施以蛮力,将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她脸上虽仍噙着笑,但声音却是又冷又狠地说:
“本宫是在告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今日这遗诏,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此刻被昭华压于掌下的萧景珩,愤怒到脑海一片空白,已近失去了理智。
他这辈子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尤其这屈辱,还是女子施加给她的!
他口中怒骂着肮脏不堪的污话,已是全然失了帝王的威严,像极了一条吠叫不休的犬。
而无论他如何挣扎,
犬,
总是挣脱不了主人的束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