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颔首应下,又转了话锋道:

“娘娘,这两日咱们宫外总有个小太监在鬼鬼祟祟地窥探咱们。奴才已经将他的底细摸清楚了,来人叫赵保忠,从前是伺候瑶妃的。自瑶妃被打入冷宫后,他就跟着被调去了冷宫,负责一日两次给瑶妃送膳。”

句末时,他不觉压重了语调,“他待瑶妃,倒是忠心。”

云杉警觉道:“她是伺候瑶妃的,成日在咱们宫外晃悠,是想做什么?”

小福子道:“瑶妃恨毒了皇后娘娘,只怕是又想了什么下作法子要戕害娘娘。娘娘,要不要奴才带人去将他擒下?”

“擒他做什么?”

昭华不屑一嗤,眼波流转间,立时有一计攀上了心头,

听她肆意笑道:

“瑶妃哪里是要来戕害本宫?要本宫说,她这分明是要来成全本宫才对。”

另一头,尚阳已经被江德顺从暴室中接了出来。

暗部的人倒是没怎么对她用极刑,即便有伤,也只在看不见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