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帮帮我,我害怕......”
“别怕,有皇兄在。”
承欢试探着掀开了承璟蒙住头的被衾,轻抚他的额发,低低道:
“皇兄教你个法子,或可让你躲过去,你过来些。”
闻言,承璟忙不迭凑近承欢,听他附耳嘀咕起来。
*
翌日清晨,六宫早早就忙碌起来。
与以往萧景珩的生辰有所不同,因着今年是他的而立之寿,故而宴开整日,
自巳时起,亲王贵胄便已陆续入宫,后妃女眷也齐列桐花台。
但惠妃确是来得迟了。
只因晨起之际,昭纯宫上下遍寻都不得见承璟的身影。
这也是昭纯宫这些时日以来的常态了,小家伙惧怕每日的康复训练,总是会爬到隐秘的角落躲起来。
不过今日惠妃可没时间跟他耗着,只交代宫人道:“都仔细找着,寻见承璟后,便让他吃了药,快些开始今日的行步。”
待寿宴时,觥筹交错间,后妃们依着位份高低,纷纷向萧景珩献上了贺寿的节目。
最先献贺之人是宁婉霜,她擅瑶琴,乃为国手。
虽近年疏于练习,但一出手仍旧赢得了满堂彩。
于她之后,便该是昭华崭露头角。
她一早退居后室,换上了一身水袖轻纱洛神服,
“臣妾身无长技,为着皇上寿辰,特意学了一曲洛神赋,便于大伙儿面前献丑了。”
南府的乐妓已然架起了势,昭华下堂欲起舞翩迁之际,萧景珩却突然唤停了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