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知哪来的蛮力,竟是撞开了侍卫,径直朝着萧景珩冲了过去。
萧景珩稳坐上首位并不慌乱,
有这么些暗卫护着,檀越之还没等近他的身,就先被暗卫挑断了手筋脚筋,再度压制住。
此刻,萧景珩的脸色像是燃尽了的死灰,半分生气也没有,冷的让人害怕。
他起身缓步走向檀越之,继而一脚踏在他的脸颊上,手肘搭在膝盖处躬身下去,贴近他一寸又一寸,用唯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咬着牙问道:
“当日你让朕种生基,是执意要算计着,让逼朕害死自己最疼爱的骨血!?”
檀越之悲极反笑,冲他啐了一口,“呸!你若不贪生怕死,又怎会轻信了我的无稽之谈?哈哈哈哈,狗皇帝,你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他声声讪笑凄厉可怖,令人闻之脊背发凉,
萧景珩一时悲愤交加,怒声下旨道:
“来人!将这畜生给朕拖出去!活剐了他!”
萧景珩是怒极了,
以至于他,红着眼,浑身颤抖着,久久都不能平复情绪。
宁婉霜不时扫着他胸口替他舒着气,却听颖妃忽而道:
“这一切事要都是那个前朝余孽做下的,那宋氏岂不是含冤入了冷宫?”
她这不合时宜的话,没人敢接。
宋昭是被萧景珩下旨打入冷宫的,若她是被冤,岂不是摆明了在说萧景珩是个昏君吗?
宁婉霜冲颖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宋氏入冷宫是她自己侍奉皇上不周,应得的下场。皇上说过宫里不许提及她。往后这宫中,谁要是敢再提及宋氏一句,就别怪本宫用宫规处置了她。”
说罢又鄙夷地摇了摇头,“她连太子都看顾不周,以至太子如今都下落不明,这样的人,留她性命已经算是皇上仁慈了。”
偏是这一句话,
如同针尖似地钻进了萧景珩的心底。
他这会儿脑海中还在嗡嗡作响,甚至不敢回头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愚昧至极的事!
无边的愧疚与悲怆了无穷尽向他涌来,
是他,亲手杀死了他和宋昭的孩子,
是他,亲手将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女子送入了冷宫,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荒唐至此,糊涂至此......
不过好在,承煜的事办得隐秘,满宫里并无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