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手刚落下,许是孩子又踢了一脚,她吓得立马缩回手来,

“呀!他踢我了~”

宋昭笑,“我瞧着你也很喜欢孩子。记得你生辰前,我见你在御花园那儿放纸鸢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快些见到家人吗?还说有了皇嗣家人就能入宫,你便很想要。可你总这么躲着皇上不侍寝,那皇嗣可要从哪儿来?”

“我不要......”原本还嬉笑着的惠嫔,听了这话立马瘪起小嘴,委屈巴巴地说:

“侍寝可疼了,还会流血......我最怕疼了!那天宸妃娘娘还跟我说,生孩子的时候更疼,我就更怕了......”

宋昭不觉瞪大双眸,颇为惊诧道:“你竟连生子会有镇痛都不知?”

惠嫔懵懂地摇头,“从前在家中我问过娘亲,娘亲说她生我就跟下了个蛋一样,我寻思着,下蛋‘噗嗤’一下的事儿,可轻松了,又怎么会疼呢?”

“哈哈哈哈~”

宋昭和小福子皆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彼时宋昭笑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惠嫔,倒是觉得一点都看不透她。

后来惠嫔回配殿午憩的时候,织花过来回话,

她说惠嫔每天除了贪嘴爱吃些点心外,就喜欢拉着宫人们陪她一起做游戏,倒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小福子便道:“你再去好生盯着,十来日能看出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