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九德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上首凤座的次位上,
萧景珩携皇后落座,执手关切道:“如何?今日可好些了?”
皇后恬静笑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一切都好。”
“那便好。”萧景珩略略颔首,继而眸光扫向堂下,正落在魏正德脸上那两道明显的巴掌印上,
他问:“魏卿家,你这是怎么了?”
魏正德刚要回话,宁妃却越前一步抢在他前面说:“皇上可得好好儿听听魏监正的话。他说臣妾是灾星,是妖妃!”
她呕着一股气,倔强又委屈地看着萧景珩,自嘲道:“皇上听了缘由,是非曲直心中自有判断。若皇上也觉得臣妾是灾星,想来也不用禁足了。只管将臣妾打入冷宫,赐白绫一条也便罢了。倒省了要臣妾伤心。”
萧景珩蹙眉,“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
宁妃傲娇地闷哼了一声,旋即瞥向皇后,又说:“皇上该问问魏监正说的是什么浑话才对!他拿着臣妾给内务府的假生辰八字,满口笃定说臣妾就是灾星!臣妾真正的生辰八字只有皇上您一人知晓,不如您替臣妾问问魏监正,他这星象卜算是如何得出来的!”
宁妃句句质问魏正德,锐利的眸光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从皇后身上挪开过。
皇后丝毫不怯,倒也顺着宁妃的话问了一句,“魏监正,本宫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