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德长公主见她动怒,心情舒爽着呢,还很深情地说:“咱们姐妹什么感情呀,我发疯,能扔下您这位姐姐呀?”
“皇姐,说实话,我挺佩服您年轻时候的,敢于为自己谋富贵荣华。”
“眼界开阔,有不拘于后宫妇人的胸怀,您确实担得起帝王的皇长女,该有的尊贵。”
她还真是疯了。
高阳大长公主正想骂她,却见她发疯还夸上自己了,却瞧她老脸的笑容得意,警惕着她后面的话。
“还好,您老了,欲求不满,脑子跟不上自己对权贵的奢望,我才有机会嘲讽您嘛。”
“你这个贱......”
“皇姐,您也不想想!”
庆德长公主见她要骂自己,扬声就盖过去:“倘若当年真是先太子登基,皇姐,您的驸马是手握兵权的将侯,能有好下场吗?”
“可瞧我的亲弟弟,给您公主最高的荣华,享了几十年的富贵了。”
“您的儿子封了世子,女儿封了郡主,便是孙女都有县主之位,这样的富贵,哪个公主有啊?”
“便是我这个亲姐姐,去皇上的跟前,撒泼打滚,才求来的长公主封号。”
“儿孙们,一概没有,我也懒得去撒泼了。”
“您说,我能不嫉妒您,一想发疯就来找您?”
这难道不是应该的!
高阳大长公主冷哼,瞧着也不骂自己的庆德长公主,懒得理睬她,只想要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