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派,皇上自然不会再除去曾家,这还不是最为关键的。
是先皇给了曾家一块皇家侍卫的兵符,那曾府里里外外都有皇家侍卫保护。
当年先皇答应退位,却要皇上承诺,在位一日,不许伤曾家。
可现在,这个死丫头,竟敢闹上曾家!
怪不得她要在军营闹一通,不闹,何来的兵马?
德安侯捂着抽疼的心口,面色白了又青,哪还敢看热闹啊,不被那个死丫头吓死就不错了。
却又不得不说:“死丫头对我们顺德侯府,还真是挺手下留情啊。那死丫头为何对本侯这般好?
难道本侯的脚丫子,就这么有吸引力?”
同样是造谣,那死丫头可没有带兵围上呢。
都动了兵马,国舅府只怕不会和他们顺德侯府一样,笑一笑就完了。
谁让国舅爷没有跟他一样好看的脚丫子呢。
德安侯笑容美滋滋的,其他人就笑不出来了,平夷郡王世子要气疯了。
“那死丫头,爬了国舅府的墙头?”
“她是存心和本世子作对吧!”
他找上德安侯府,她就坐在德安侯府的门口。他刚找上国舅府,她连墙头都爬上了!
不会他找一家,她就跟着闹哪一家吧?
平夷郡王世子气得都没有力气计较了,却又不可置信,那国舅府围着那么多皇家侍卫,她怎么敢惹的?
皇上都不敢动曾家,她竟然敢动!
皇上确实也是惊到了:“郡主和镇北将军,带兵围上了国舅府?
那国舅府不是有先皇的皇家侍卫,她怎么还能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