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平酒劲一上来,越说越起劲,“什么理由也不管用,我不能让他耽误禾禾,若是他想坐享齐人之福,我更不答应。”
次日,杨氏喂小团子时,脸上有些愁容。
人也有些心不在焉。
林玉禾还以为,是元正她不能回家过年而伤心,劝解道:“杨姐姐,今年就只好劳烦你在我们家过元正了。”
“等明年小团儿大些,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
顿了顿,林玉禾又问道:“你是何处的人,若是不远,要不你回去半日。”
“我给小团子煮些米糊糊吃。”
杨氏摇了摇头,“这刚满月的奶娃娃,如何能吃米糊糊。”
“再说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在何处不一样。”
“只是可怜我的大丫头。”
杨氏往日从不提她的家中事,昨日看到三个女娃娃,无意想到自己的女儿。
林玉禾看她红了眼眶,也有些自责,“杨姐姐,你大丫头在何处?”
“我随你去看她可好,她一定也想你了。”
杨氏眼中一亮,随后神色一黯,“多谢林娘子了,我家住平阳太远了。坐马车都要一日才能到,还是算了吧。”
“那你相公了,他不管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