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昨天不施针,可能人昨天就已经没了。

再说今天的手术其实也挺危险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大出血,所以温浅才说今天手术的时候她最好在场。

先由她施针将患者伤口局部的地方暂时先阻断血液的流动,但是时间又不能太长,这就很考验针灸的技术了。

但是好在手术很顺利。

但是中医也因为这样,内出血当时其他人都不知道,温浅施针止血更是没有人可以直观的感受到,所以护士和医生才会觉得温浅是个骗子。

加上他们好好的手术,可是上头却非要加个人进来行针,这不仅是看不起他们的医术,在他们看来还是侮辱。

再机加上那个护士昨天和今天上午好几次都凑到裴宴洲面前献殷勤,裴宴洲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那护士才会对温浅有很大的意见。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把病人送到病房吧。”那个医生淡淡看了温浅一眼,便带着人推着病床呼啦啦走了。

看似训斥护士的话,但高傲的却像是根本就不屑搭理温浅一般。

人走后,裴宴洲才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