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裴宴洲之前已经用药了。
果然,裴宴洲看到近在咫尺的温浅后,转开头道,“你的药粉比医院的还好用。我本来是想来你家里问你还有没有药粉的,但看你不在,我还以为你去山里还没有出来。”
“本来想着回去拿点东西,没想到你竟然在家里。”
裴宴洲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他说话的时候,略微弯着腰的温浅和他凑的很近。
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近距离接触过的裴宴洲,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就连耳垂也泛起一层淡淡道的粉色。
温浅一直在专注的给他清理伤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裴宴洲的异样。
等她重新清理了一遍裴宴洲的伤口之后,他已经止血的伤口又有血流了出来。
温浅丢了纱布,重新将止血的药粉倒了上去,想了一下,她又将之前做的乌藤粉也倒了一些出来,这才问裴宴洲,“有没有感觉好一些?没有那么疼了?”
这些乌藤粉做好之后,温浅又加了十几种药材进去,按理说应该是很好的止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