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往常,他直接就是一剑劈下去了,哪里还有那么多话要问?
左不过就是他那几个该死的兄弟弄出来的把戏,不需要证据,只要犯到他头上来,一剑杀了了事。
可是,怀里多出了一个小奶团,他就像是一头恶犬被绳子拴住了,他就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克制杀意,做一个赏罚分明的明君。
正要说话,萧永乾忽然听见怀里的崽崽说:
【唉!这么好看的美人,可惜要杀崽崽。】
小胖崽双手捂着小脸,眼睛透过指头缝里,偷偷瞧着那个叫季飞虹的琴师。
刚才真的吓死她啦!
那把剑,那么长!
一剑过来,不得把她捅个对穿?
再好看的人,杀起她来,也是不会手软的。
太后是所有人里面,最不可置信的一个,但也不愿意他就此殒命:“皇帝,季琴师如此做,必定有隐情在里面,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萧永乾气笑了,“母后是想让朕放了这个要杀我和崽崽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