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薜嘉仪心中怒火更炽,看叶青菱的目光,更加怨毒。

“既如此,我就更不该留着这个孩子了。”

“我不信,你舍得下施府的富贵,舍得下施大公子。”

叶青菱脸色泛白,一阵接一阵的寒意,从背上窜上来。

对付一个聪明人,她有把握,因为聪明人知道三思而后行,懂得为自己留后路。

而蠢人只看眼前得失,只图一时痛快,不会顾及以后。

“薜小姐若是不信,不妨先留着我腹中的孩子,以察后况。”

“反正薜小姐与施大人十日后便成亲了,而我这孩子要再过九个月才能生下来,即便要打胎,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薜嘉仪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叶青菱,一脸探究。

“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孩子嘛。等着靠他翻身?”

叶青菱咬牙回道:“打胎伤身,我不想拖着病体过活。”

“薜小姐好事在即,也不想造杀孽,让喜事沾上血腥吧。”

“而且,现在我怀孕已非必秘事……”

薜嘉仪打断她:“谁说已非秘事? 现在不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叶青菱一愣。

薜嘉仪转过头,对院外喊道。

“来人,张大夫医术不精,且对我不敬,即刻拖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