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菱有些好奇,薜贵妃是如何能盛宠不衰的。

除非她挑了父母的优点长,或是基因突变,不然以皇上的好色程度,只怕她都入不了宫。

薜嘉仪见叶青菱长得貌美,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心下已有些不喜。

这会儿见叶青菱一直盯着她瞧,也不回她话,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一抹不悦,冷声说道。

“你这姑娘怎这般没教养,问你话不但不回,反倒一直盯着我瞧?”

叶青菱正要回话,施宥安已率先接过话。

“她未曾见过薜姑娘这般富贵的人,许是被薜姑娘身上的珠翠闪花了眼。”

厅内坐的都是文化人,又怎会听不出施宥安话中的讥嘲。

施母沉了脸,施宥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在施母的瞪视下,又赶紧捂住了嘴。

薜母脸色铁青,手指攥在一起,指节都有些泛白。

薜嘉仪更是绞紧了手中的帕子,眼里已有水汽氤氲,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泪来。

施母怒瞪了施宥安一眼,转头又向薜母和薜嘉仪赔罪。

“这孩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向来无法无天,薜小姐莫要和他一般见识。”

施宥宁也附和道。

“是呀,我大哥向来不近女色,不知女儿家面皮薄,日常在家说起来我来,嘴上也是没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