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脑补了一颗发量稀少随风飞舞的球,满脸恶寒,摇头说道:“不要你的球、额……我是说你的头,只要你们不为难她,如何?”
“行啊。”大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要是开不出来,她得在搬走之前陪我睡一觉。”
顾轻:mmp,世上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顾轻气的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把他脑袋里的肮脏思想都给打出来。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夜寒山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地中海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做你的春秋大梦!”老板娘拿起门边的扫帚对着地中海大叔扔了过去。
“呸,跟你睡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也就一张脸能看,天天涂脂抹粉的,不就是给镇上的男人看的么,现在又装什么纯。”地中海大叔虽然躲得快,但依旧不及老板娘的好准头,像是算好了他要躲的路径似的,扫把尾狠狠打到了大叔的嘴。
顾轻看他跳脚叫骂,一边气的发抖,一边笑得发颤,整个人看上去就跟抽风了似的。
夜寒山上前摸摸她的背,帮着她顺气,然后冲着景逸使了个眼色。
景逸点头,又冲着黑衣人看了一眼。
地中海大叔不顾形象的叫骂引来了多人的围观,不仅有镇上的居民更有外地来参加赌石大会的人。
“诶黄二石,怎么了?”人群中有认识他的人好奇问道。
黄二石把前因后果一说,当然省去了自己说要人陪睡的那段,只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顾轻今天被刷新了三观的下线,真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比白聿辰更渣的男人。不给个教训简直对不起自己重来世上这一趟!
“解石!”顾轻大喝一声,率先往里走去。
“诶,小姑娘,我……”老板娘拉住顾轻的衣袖,她可没答应要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