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顾轻发现自己跳的还挺远,看样子起码也有两米了。
以自己5.0的视力又看了好几遍,顾轻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顾轻撒开腿就往楼上奔去。
宝宝快来看呀,她见鬼啦!
夜寒山眼睛盯着手里的文件,墨黑的眸子幽深不见底,像是想了很多,又像什么也没想。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的思绪,眉头微微皱起,是谁如此不知轻重。下一秒,书房门被用力打开,夜寒山眼里的寒冰化作万千冰刃,冲着门口的人刷刷刷射了过去。
当看清推门的是谁时,冰刀呲的一声融化。但是当他看清女孩直挺挺的站着,再一联想到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冰刃化成的水汽还没来得及变成水蒸气,就有重新化成一把把更大更重的冰刀。
饶是顾轻现在脑子里都是关于自己活见鬼的事,也能感受到空气中的阵阵寒意。
小眼神瞅了瞅夜寒山手上捏着的文件,顾轻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那什么,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夜寒山刷的站起,面无表情的朝着顾轻走来。
顾轻咽了咽口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周围阴风阵阵,让她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特别是看他的身躯包裹在黑色的西装中,像是裹着黑袍的死神盯着自己,随时要取自己小命一般。
“你、你要是忙的话,我、我等会儿再过来!”顾轻话都说不利索,抬起腿就想跑。
“站住!”夜寒山道。
顾轻闻言条件反射地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