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晨风就来到省纪委调查组所在的阿克扎纪委招待所,还没进门就大声嚷道:“哎呀,李书记,真不好意思啊,又给您添麻烦了,您来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尽一下地主之谊,恕罪,恕罪!”。
李成福以前和陆晨风一起在省委党校学习过,关系还不错,陆晨风也是一方大员,实权还在他之上,而所查的案子也暂时没有显示会牵扯到陆晨风,也就没有多想,呵呵笑着迎了上去,“陆书记,你是贵人事忙,我哪敢惊动你的大驾啊……”。
陆晨风用手指点了点李成福哈哈大笑道:“老同学,你这是在批评我招待不周啊,这样,择日不如撞日,这些天也辛苦你们了,我在藏隆酒店订了包厢,宴请你和调查组的同志,算我给你们赔罪……”。
李成福为难道:“老同学,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啊,我们执行任务是不能外出的……”。
陆晨风把脸一板,佯怒道:“怎么着,当上省纪委领导就连老同学的面子也不给了,工作也要吃饭嘛,留下两个人值班不就行了,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地区纪委的同志在嘛,怎么李书记连我们地区纪委的同志也信不过?! ……”。
李成福也就不好再推辞,留下两个人值班,就带着调查组的其余几人跟着陆晨风赴宴去了。
调查组的人一走,阿旺巴桑的两个心腹又把留下值班的两个省纪委的年轻小伙拉到一旁的办公室喝酒,这两个年轻小伙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见领导们都去吃大餐去了,心里也不平衡,就顺水推舟地跟着去了。
而阿旺巴桑的另一名心腹则带着早已等候多时的白玛央金悄悄来到了阿旺巴桑被双规的房间,打开了门让白玛央金进去,自己则在门外望风。
几天不见,白玛央金简直快认不出阿旺巴桑了,完全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苍老了许多不说,胡子拉碴,双眼如死灰般定定地望着天花板,象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做局长时的威风,她忍不住厌恶地捂住了鼻子。
阿旺巴桑看到白玛央金大吃了一惊,猛地坐了起来,惊呼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陆书记让你来的?!”。
白玛央金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悲声道:“你不知道,人家在外面时刻担心你呢,陆书记说了,他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阿旺巴桑象打了兴奋剂一样弹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陆书记不会忘了我!哈哈!”。